说话。 “志明。” “这半年你妹变了不少。每个月往家里打钱，不多，但按时打。你爸出院的时候，她来接的，后来还经常回来看我们。小军说她对他也比以前好了，知道心疼人了。” 我听着，没说话。 “志明，”我妈看着我，眼眶又红了，“妈以前做得不对，偏心你妹妹，委屈你了。妈跟你道歉。” 我看着她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 “妈，都过去了。” 她摇摇头：“过不去。妈心里清楚，这三十年，你受的委屈，妈都记得。就是那时候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觉得你妹妹小，是女孩，得让着她。现在想想，你也是孩子，你也需要人疼。” 我低下头，没说话。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，她的手很粗糙，全是老茧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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